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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此时的张燕早已没了之前的柔弱。她披头散发，眼神中透着一股病态的亢奋，手里紧紧攥着那把从小卖部换来的红色剪刀，剪刀尖端正对着赵刚的喉咙。

    “别动！”张燕尖叫道，“这是我的！是我通关的钥匙！”

    赵刚动作一顿，眼神冷了下来：“把它给我。这东西控制不了它们，只会引来更大的麻烦。”

    “你骗人！”张燕歇斯底里地吼道，“我刚才听到了！那个广播说，谁拿到点名册就能指定谁去‘实物演示’！我要活下去……我要让别人替我去死！”

    她猛地翻开点名册，那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，有些已经变成了灰色（代表死亡）。

    “谁……选谁……”张燕颤抖的手指在名单上划过，最后停在了王凯的名字上。

    “就你了！你有钱，你命硬！你去死吧！”

    她拿起讲台上的红笔，就要在王凯的名字上画圈。

    王凯坐在下面，整个人都傻了。

    “卧槽大姐！我刚才还给你买了水！你恩将仇报啊！”

    “别怪我……我想活……我想活啊！”张燕哭喊着，笔尖狠狠刺向纸面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。

    噗嗤。

    一只巨大的、由无数几何图形构成的利爪，毫无征兆地穿透了张燕的胸膛。

    蹲在地上哭泣的数学老师不知何时站了起来。它那张哭泣的脸重新变回了冰冷的正方体，声音也不再委屈，而是充满了机械的冷漠。

    “检测到作弊行为。学生私自修改考卷。”

    “惩罚：抹除。”

    数学老师的手腕一翻，张燕整个人被挑在半空。她瞪大了眼睛，看着自己胸口的大洞，手中的点名册和红笔无力地滑落。

    “不……我只是……”

    话没说完，她的身体就像是被橡皮擦擦掉的铅笔画一样，从脚开始一点点消失在空气中，连一滴血都没有留下。

    真正的“抹除”。

    点名册掉在地上，正好落在赵刚脚边。

    赵刚没有去捡。因为数学老师那双闪烁着红光的眼睛正死死盯着他。

    “插班生赵刚，协助作弊。扣除学分20点。”

    数学老师手中的三角尺再次举起，上面还残留着上一位受害者的怨气。

    “请回答黑板上的题目。限时十秒。答错，抹除。”

    　　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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