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这一站起来,周围的光线好像都暗了几分,看着煞气腾腾,可偏偏那双眼睛却透着股没见过世面的憨厚。 “你在北门一战,一人砍翻了七个蛮子,立了头功!” 林穗穗手一指,“这姑娘叫红拂,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长得也是最标致的。今天,她就是你媳妇了!” 轰! 底下的人一阵起哄,口哨声四起。 张大彪愣在那儿,手在裤子上蹭了又蹭,一张黑脸硬是涨成了猪肝色。 他看着台上那个细皮嫩肉、风一吹好像就要倒的仙女,结结巴巴道: “夫……夫人,这……这也太好看了吧?俺……俺就是个粗人,一身臭汗,这也配不上啊!” “什么配不上!”林穗穗一瞪眼,拿出了家长的架势,“你是保家卫国的英雄,她是锦衣玉食的姑娘,正好互补!我就问你,这媳妇你要是不乐意,我就给李二狗了!” “别别别!”张大彪急了,把头点得像捣蒜,“乐意!乐意!做梦都乐意!谁跟俺抢俺跟谁急!” 台下一片哄笑。 红拂站在台上,看着底下那个缺了耳朵、一身横肉的丑汉子,心里那叫一个绝望。 她想跑,想喊,可眼角余光瞥见顾小九正摸着剑柄冲她笑,那笑容阴测测的。 再看主位上的林穗穗,正慢条斯理地吃着第二瓣橘子,看都没看她一眼,仿佛她不过是个物件。 红拂咬碎了银牙,最后只能把眼泪往肚子里咽,硬着头皮行了个福礼。 “奴家……见过相公。” 这一声娇滴滴的“相公”喊出来,张大彪骨头都酥了半边,嘿嘿傻笑着就要往台上冲。 有了这第一对,接下来的事儿就顺理成章了。 十二个太子的眼线,加上二十几个无家可归的适龄女子,全都被林穗穗像分白菜一样,分给了军中有威望、有战功的将领和老兵。 这招狠啊。 这些舞姬本来是眼线,现在变成了将领的家眷。 想搞破坏?先得过自己枕边人这一关。 张大彪他们虽然粗,但对林穗穗那是死忠。 这帮女人但凡有点风吹草动,都不用林穗穗动手,这帮怕老婆跑了的汉子就能把她们看得死死的。 而且日子一长,有了孩子,生米煮成熟饭,哪怕是为了自己的安稳,她们也不敢轻易跟朝廷勾连。 这叫肉包子打狗,有去无回。 日头偏西,校场上的酒宴到了高潮。 林穗穗看着台下一对对被簇拥着送入洞房的新人,有些甚至已经被那些粗鲁汉子扛在了肩上,她满意地拍了拍手上的橘子皮屑。 “搞定。” 夜辰递给她一块湿帕子,声音清冷中带着温和:“太子的招拆了,接下来该轮到那位陛下了。” 林穗穗擦了擦手,视线越过喧闹的人群,看向北方的天空。 京城那边,太子的“糖衣”吃下去了,炮弹扔回去了。 老皇帝的“大礼”,估计也快到了。 那位传说中娇生惯养、无法无天的长乐公主,车驾已经过了黄河。 “大哥呢?”林穗穗忽然问了一句。 “去练剑了。” ……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