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芷雾瞬间明了。 栽赃是表象,挑起大战是手段,攫取实际利益才是根本。 “他们什么时候动手?” 她语气冷了下来。 “不会太久。” 玄冥站起身,走到窗边,望着停云峰外翻涌的云海,“苍柏意外身死,他们必会警觉。要么暂停计划,要么……加快进程,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。我猜,是后者。” 芷雾也站了起来,在室内踱了两步,忽然停下,转头看向玄冥房间的方向,虽然隔着墙壁和禁制,但她的目光仿佛能穿透一切。 “光靠我们两个,加上那几个脑子里除了‘除魔卫道’就没别的正派呆子,未必拦得住,还可能被反咬一口。” 她语速很快,“得把云疏月拉下水。她是天衍宗大弟子,而且……看起来没那么蠢。” 玄冥没反对,只是道:“她未必信我们。” “那就让她不得不信。” 芷雾眼底闪过一丝狡黠,“让她亲眼看到‘证据’,或者……让她成为‘证据’的一部分。” 是夜,月隐星稀。 云疏月正在自己房中打坐调息,清冷的面容在夜明珠柔和的光晕下,少了几分白日的威严,多了些静谧。 忽然,她紧闭的双眸倏地睁开,眸光如电,射向窗外。 “谁?” 窗外寂静无声。 但下一瞬,两片薄如蝉翼、边缘流转着幽暗光泽的黑色玉简,如同被无形之手托着,悄无声息地从窗缝中滑入,轻飘飘地落在她面前的蒲团前。 云疏月没有立刻去碰,神识仔细扫过玉简,确认上面没有附着任何攻击性或追踪性的禁制,只有两道截然不同、却都精纯强大的神识印记。 是玄冥和芷雾。 云疏月眸光微凝,伸出纤白的手指,拈起其中一片玉简,神识探入。 片刻后,她清冷的脸上首次出现了明显的波动,那是混杂着震惊、怒意与深深疑虑的神情。 她又迅速拿起另一片玉简。 看完后,她沉默了很久。 夜明珠的光静静流淌,将她挺直的脊背勾勒出一道清寂的剪影。 最终,她抬起眼,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,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眸子里,翻涌着复杂的情绪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