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41章 哈尔滨,粉条与丰满女友-《史上最强勇敢系统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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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沈杰站在定慧西里的家里,目光看了手机屏幕上的高铁检票时间,指尖不自觉地敲着桌面,眉峰拧成了一个结。

    客厅里,季钰正对着梳妆镜吹头发,热风呜呜地卷着她的长发,初冬的清晨,屋子里漾着淡淡的洗发水香味,混着她身上的栀子香,揉出几分慵懒的暖意。她生得丰满,哪怕只是简单站着,也透着娇憨的曲线,一米七二的个子,让这份丰满更添了几分高挑的韵味。

    “快走了,再磨叽真赶不上了。”他的声音带着点急,却没半点火气,目光落在季钰的背影上,催了一遍又一遍。他做事情向来算得毫厘不差,从定慧西里小区出门扫共享单车,到海淀五路居1.2千米,骑十五分钟,转6号线倒10号线再换3号线到朝阳站,每一步都掐着点,半点错漏都容不得。

    季钰关了吹风机,把长发拢到耳后扎成低马尾,拎起脚边的双肩包走到他身边,抬手替他理了理皱起的衣领,丰满的肩头轻轻蹭了蹭他的胳膊,嗔道:“急什么,每次跟你出门都跟赶命似的,东西都收拾好了,差不了这两分钟。”她的声音软乎乎的,带着点撒娇的意味,那点埋怨,早被揉进了眼底的笑意里。

    沈杰没再接话,伸手接过她手里的包搭在自己胳膊上,率先走向玄关。楼道里的声控灯随着脚步亮起,两人一前一后下了楼,走到小区门口的共享单车停放点,各自扫了车。沈杰率先跨上单车蹬了出去,季钰的车轱辘紧跟着转起来,清晨的风带着点干冷,却还没到钻骨头的地步,吹起她的马尾,在身后轻轻晃悠。

    这条路沈杰以前一个人走了无数次,沿着四环高架,路边的树落光了叶子,枝桠光秃秃地戳在灰扑扑的天上,来往的汽车碾着路面轰隆作响,路上少见人影,走一趟,心里空落落的,总觉得这地方又荒又闷,土里土气的待不下去。可今天不一样,身后有季钰的车铃偶尔叮铃响一声,风里裹着她的味道,原本冷清的路,竟也凭空多了几分热闹,连路边枯黄的草,都像是生动了些。

    骑过定慧桥,这座十字桥的交汇口,有段三十来米长的上坡路,坡边的土坡上稀稀拉拉长着些耐寒的小草。沈杰骑到坡顶,下意识回头看,季钰正低着头用力蹬车,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得贴在光洁的额头上,丰满的身子微微前倾,脊背却挺得笔直,像株亭亭的白杨树,在灰扑扑的背景里,格外亮眼。他忽然就生出一个念头,等从哈尔滨回来,一定要拉着她从这坡上慢慢走一走,哪怕只是蹲下来看看那些野草,也好。

    人这东西,大抵是尝够了孤独,才会格外贪恋身边那一点温度。沈杰从前一个人吃饭,一个人坐车,一个人规划所有行程,走南闯北,从没想过身边有个人陪着是什么滋味。可季钰出现后,那些独自走过的路,看过的风景,好像都成了铺垫,就等她来,把所有的冷清都填成热热闹闹的模样。他心里揣着这点甜,脚下的车速慢了些,等季钰跟上来,指着前方那栋贴着“北京印象”的楼,扯着嗓子喊:“我刚来北京的时候,就想住这儿,离6号线近,全是年轻人,热闹得很。”

    风把他的话吹向身后,季钰离他六七米远,只是抬头看了看那栋楼,又看了看他,没应声。沈杰也不在意,转过头继续往前骑,有些话,说出来就好,她听没听到都没关系,反正身边有她,就够了。

    到了海淀五路居站,两人锁了车进地铁,6号线的车厢里清晨人不算多,沈杰和季钰找了并排的座位坐下。昨夜为了收拾行李,两人都睡得晚,沈杰靠在椅背上,头轻轻歪着,没一会儿就迷迷糊糊睡着了,眼角还带着点未散的疲惫。季钰坐在他左边,丰满的身子往他这边微微靠了靠,把包往两人中间挪了挪,替他挡着来往的人,手指轻轻拂开他落在额前的头发,动作自然又温柔,像在呵护一件稀世的宝贝。

    沈杰醒过来的时候,地铁快到呼家楼了,窗外的光影快速掠过他的眼,他揉了揉眉心,转头看向季钰,开口就算起了账,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比划着:“这次去哈尔滨,咱俩的车费差不多得四千五。你从上海到北京,再从北京到哈尔滨,来回四趟,一趟六百六,就是两千五。我有一段回上海的票能报销,大概两千,加起来就四千五。不过住宿我订好了,网上说别在中央大街订,我订的离那有点距离但也不远,第一天酒店三百,第二天公寓一百二,总共四百二,不贵。”

    他说得认真,像在做一份严谨的工作汇报,眼底满是笃定。季钰看着他,嘴角弯着温柔的笑,丰满的脸颊鼓了鼓,像个软糯的团子:“你规划就好,我跟着你走就行。”她向来信他,从第一次跟他出门,他就把所有行程、花费都算得明明白白,从不让她操一点心,久了,她便习惯了把自己交给她的规划,安心又踏实。

    沈杰的眉峰松了点,心里熨帖得很。他总觉得,爱一个人,就是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妥帖,让她不用有半点顾虑。他又想起导航里的路线,之前总疑惑西钓鱼台的10号线和换乘的10号线外环是不是同一条,刚才翻手机查了才知道,原来是同一条,只是外环绕了个大圈,这才懂了导航的用心,6号线直走,比绕圈快多了。这点小小的豁然,他也絮絮叨叨跟季钰说了,季钰嗯嗯应着,眼睛里映着他的影子,听得格外认真。

    换乘几次,到朝阳站的时候,阳光透过玻璃穹顶洒下来,落在光洁的地面上,晃得人眼睛发亮。沈杰抬头看了看这座崭新的车站,想起刚才问豆包的答案——2023年建的,难怪处处都透着新,地砖擦得能映出人影,指示牌清晰明了,连空气里都没有老车站的那种陈旧味道。“怪不得这么新,就是离家里太远了。”季钰站在他身边,轻声说,丰满的手轻轻挽住他的胳膊,身子微微靠过来。沈杰嗯了一声,反手握紧她的手往检票口走:“往东北的车大多从这发,快走吧,别误了车。”

    季钰的手温温的,被他握在掌心里,她穿了件白色的修身羽绒服,紧紧裹着丰满的身材,勾勒出好看的曲线,走在人群里格外惹眼。她是冷白皮,脸蛋圆圆的像婴儿脸,眉眼弯弯的,笑起来的时候,眼睛里像盛了星星。沈杰看着她的侧脸,心里软乎乎的,觉得这辈子,能牵着这个人的手,走到哪里,都是好的。

    高铁驶离朝阳站的时候,沈杰从背包里拿出笔记本电脑,轻轻打开,点开了论文文档。他的论文卡了快一个月,是关于健康老龄化的人群流行病学队列研究,数据繁杂,逻辑绕人,压得他心里沉甸甸的。他想趁着路上的六个小时再理理思路,可高铁刚开没多久,他就觉得头晕,车厢里人挤人,满满当当的,都是赶着出门的人,说话声、笑声、孩子的哭闹声揉在一起,透着浓浓的过节气氛。

    这张票是沈杰抢了好久才抢到的,候补了好几次,差点就没赶上。他坐在靠窗的位置,季钰坐在他旁边,两人是两人座,挨得极近,她丰满的胳膊轻轻贴着他的胳膊,带着淡淡的温度。沈杰把电脑合起收进背包,靠在椅背上看向窗外,北京的郊外是一片旷野,树是光秃秃的,草是枯黄的,连土地都透着点干硬的黄,没什么生机。可他看着看着,心里的闷意就散了些,只因为身边有季钰。

    高铁往前开,过了几站,窗外的景色渐渐变了。先是出现了一些原生态的农村,矮矮的房子围着篱笆,地里的庄稼收完了,只剩下光秃秃的田垄。沈杰推了推季钰,指着窗外:“你看,这些场景,在上海根本见不到。”季钰凑过来,丰满的身子往他身上靠,脑袋轻轻抵着他的肩膀,一起看向窗外,轻声说:“是挺特别的,安安静静的,像被时光落下的地方。”

    车厢里人来人往,有老人带着孩子,一家几口挤在一起说着家常,孩子的小手扒着窗户,好奇地看着外面的风景。沈杰看着他们,想起自己小时候跟着父母坐车走亲戚的模样,心里暖暖的。高铁报站的声音偶尔响起,竟听到了“朝阳站”,他和季钰对视一眼,都忍不住笑了,天底下竟有这么巧的事,出发站是朝阳站,路上还能遇到同名的站,怪有意思的。

    快到山海关的时候,窗外忽然就变了天。原本平坦的旷野,忽然耸起了连绵的山,青黑色的,一座连着一座,像横亘在大地上的巨龙。高铁钻进隧道,黑暗瞬间裹了过来,几秒钟后驶出隧道,眼前的景象,让沈杰和季钰都看呆了。

    四面环山,山坳里藏着一个小小的村庄,矮矮的房子红瓦白墙,在枯黄的草木间,像一颗嵌在青绸子里的珍珠。山上的树落光了叶子,枝桠向天空伸展着,像水墨画里的疏朗笔触,山尖上还留着点积雪,白皑皑的,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。风从山间吹过,好像能听到呼呼的声响,这个小小的村庄,孤零零地卧在山坳里,安静又倔强,像个藏在尘世之外的世外桃源。

    “太美了。”沈杰低声说,声音里带着点惊叹。他是江苏人,季钰也是,两人常年在上海工作,看惯了江南的水乡,小桥流水,青砖黛瓦,从来没见过这样苍茫的山,这样孤寂的村。季钰的眼睛亮晶晶的,丰满的手紧紧抓着沈杰的胳膊,“从来没见过这样的风景,像画出来的一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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